夫,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,吓得脸都白了。
麻了个巴子的,老子就一个杀狗的屠夫啊,这等掉脑袋的事儿,咋能扯到老子身上?
卢绾六神无主道:“完了,完了......”
“完什么?”樊哙一把抓住刘季的胳膊,急得满头大汗,“大哥,咱们跑吧!”
“跑?往哪跑?”卢绾摇头道:
“县里的萧功曹咱也都认识,经常一起喝酒呢还。前些时日,不就被咸阳来的秦军给弄走了?现在人还生死未卜呢......”
“那咱们更得逃了!大哥、卢老弟!咱赶紧收拾细软逃命吧。”
“跑不了的。”
“天下这么大,总有秦军管不到的地方吧?”樊哙挠着头,急中生智道,“咱哥几个随便找个山沟沟躲起来,避避风头!”
“你当是杀狗呢?荒郊野岭的,你也不怕被野兽给叼走了?”
“呵,卢老弟你以为俺像你那样不禁打啊?!”
“行了!”刘季被吵得头大,不耐烦地一挥手,止住了两人的争吵。而后他一屁股坐回原位,重新给自己倒满一杯酒,一饮而尽:
“都给老子坐下了!”
待到二人坐好,刘季才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看着两人道:“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哈,天幕说的那个刘季,不是我呢?”
樊哙和卢绾面面相觑,对视一眼后,只觉前途一片黑暗。
完了,大哥喝成傻叉了!
“瞧你俩那熊样!”刘季嗤笑一声,又悠哉地抿了口酒,“多大点事儿嘛!天幕又没指名道姓说,泗水亭长刘季就是汉高祖刘邦,慌什么?”
“再说了,就算真是我,老子也自有妙计!”
大哥不愧是大哥!都这地步了,竟然还能有妙计?
面对两人投来的混杂着佩服与怀疑的目光,刘季咧嘴一笑,说道:“真到那一步,咱们就主动去咸阳负荆请罪!”
“啊?”两人彻底傻了。
刘季却说得头头是道:“你没看天幕里那些皇帝,一个个都自称明君?只要咱们现在没干造反的事,主动去低头认个错,他大秦皇帝总不能不讲道理,直接把秦国治下的良民给砍了吧?”
......
天幕之上,画面流转,激昂的音乐再度响起。
「有人说,盛唐的出现,不过是时也命也,恰好赶上了全球气候变暖的东风。」
「我们来看这张华夏历史气候周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