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的笑声在长乐宫里回荡,殿下的老兄弟们也都跟着笑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朝不保夕却又热血沸腾的岁月。
“所以,这个主公,只有陛下才能做啊!”萧何接上话,脸上也浮现出追忆的神色。
“当年我和曹参虽是大家里官职最高的,心里也都怕得很,整日里睡不安稳,直到陛下您带着兄弟们把地盘越打越大,大家伙的心才算真正安定下来。”
萧何这番话倒是说得坦然,一点没顾忌过往的不堪。
可他坦然,殿中却有个人难受了。
队列中,一个身影几不可察地缩了缩,正是什邡侯雍齿。他听着众人追忆往昔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呃......”
雍齿犹豫再三,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,对着御座上的刘邦深深一拜。
“当时臣是人穷志短,又被猪油蒙瞎了眼,不识大王...陛下真龙之身,贼人的几句胡言乱语就让臣......”
刘邦眯了眯眼,顺着声音看过去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淡淡地开了口:
“什邡侯这说的是什么话?你当年也是救过乃公性命的功臣呐!”
此言一出,雍齿猛地抬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而殿中其他知道内情的老臣,也都神情各异。
刘邦却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反应,自顾自地摆了摆手。
“那些已经过去的旧事,就让它彻底过去吧!往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雍齿愣在原地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感动得涕泗横流,连连拱手称喏,退回了队列。
就在这时,天幕上的画面为之转换。
......
刘季仍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,正与萧何并肩走在沛县的土路上,二人说着话,忽然看见不远处,樊哙几个人正捆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,厉声训斥着什么。
刘季见状,连忙小跑着上前,一把拨开众人。
“欸欸欸!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的?咋还把人家捆起来了?”
樊哙瓮声瓮气地回答:“这厮竟然偷东西。”
“偷担心?偷了谁的?”
“项家军的呀!”
“嘁~”
刘邦原以为这人是犯了什么大事,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,脸上也随之露出几分不耐烦。
“他也没有偷老百姓的东西啊。项家军家大业大的,偷点那咋啦?有什么好怕的?快给人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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