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数。”
雷鸣扔下两百公斤的杠铃，发出巨大的闷响。倒三角眼瞪着白夜。
“修改常数？老子一拳砸碎他们的脑袋，看他们怎么修改！”
白夜冷笑一声。
“皇马的中后卫，意象是【绝对空间折叠】。你冲向他，你们之间的距离会被无限拉长，你永远也碰不到他的身体。皇马的中场核心，意象是【时间流速剥夺】。他能让皮球周围三米内的时间变慢一倍，你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慢放。”
白夜将战术笔点在屏幕上皇马当家前锋的照片上。
“至于他们的九号。那个号称‘银河暴君’的男人。他的意象，叫做【质量抹除】。他不需要射门力量。他起脚的瞬间，挡在球门前的一切物质，包括你的生铁、你的黑洞、甚至是防爆墙，都会被直接剥离质量，变成虚无的光影。”
战术放映室里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魏战满脸横肉微微抽动。沈厉的死鱼眼眯成了一条缝。这种涉及时间、空间、质量修改的高阶概念，确实超出了他们在江东废土里接触过的常识。
姜炼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。
他走到屏幕前。看着那个戴着王冠的队徽。
右臂上的铁轨纹路开始隐隐搏动。骨髓深处那座已经成型的三面古殿墙壁，发出一阵充满饥饿感的低鸣。
“空间拉长？时间变慢？”
姜炼伸出右手，掌心贴在冰冷的投影幕布上。
“老子在采砂场挖煤的时候，头顶上的塌方从来不会给我放慢时间。生锈的钢筋穿透肚子的时候，也没有什么狗屁空间折叠来救命。”
纯黑色的火焰，没有任何征兆地从姜炼的指尖燃起。
瞬间将整块投影幕布烧成灰烬。屏幕背后的白墙被烙印出一个焦黑的掌印。
姜炼转过头，看着白夜，看着瓜迪奥。
“只要他们还长着两条腿在地上跑。只要他们的血管里流的还是血。”
“神明的概念，老子也给它烧成一堆烂肉。”
姜炼推开放映室的大门，大步走入外面的细雨中。
“订机票。去马德里。去把那顶破王冠，砸碎了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