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防弹还是防汗？一点油水都没有。”
魏战双手一扯，“嘶啦”一声，直接把球衣的两个袖子暴力撕掉，硬生生把一件高档球衣扯成了一件粗犷的无袖坎肩。然后套在两百多斤的身上，露出粗壮的双臂和狰狞的纹身。
雷鸣有样学样，不仅撕了袖子，还嫌领口太紧勒脖子，一把将领口撕开了一条大口子。大强把球衣往腰上一系，阿水干脆把球衣下摆打了个死结。
转眼间，一套代表着高雅体育精神的正规制服，被这群暴徒改造成了活脱脱的土匪装束。
姜炼捡起地上一件属于队长的十号球衣。
他没有撕。
他只是抓起旁边地上的一把夹杂着铁锈的黑泥，在球衣胸口的位置狠狠抹了一把，盖住了那股恶心的香味。
然后，套在了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
姜炼转身，带着这十个造型各异、浑身透着穷酸与暴戾的怪物，朝着船厂外那辆漏风的破大巴车走去。
“去教教全亚洲，这球，到底该怎么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