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刚刚的表演怎么样？有没有被震撼到？”
宋今昭点点头，眼睛却是看着周窈和程与舟的方向，嘴里随口应着：“挺好的，挺好的。特别震撼。”
她的心思显然不在宋今洛身上，拜托，此刻八卦最重要好不好。
宋今洛“切”了一下，抱怨道：“真敷衍。”
周窈安静地坐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始终低着头。
程与舟坐在她斜对面的椅子上，目光一直盯着她。
程与渡看看哥哥，又看看周窈，急得在沙发上扭来扭去，好几次想开口都被程与舟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周窈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，轻轻站起身来：“我待会还有事情，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。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程与舟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：“我送你吧。现在这个时间，外面应该不好打车。这里离地铁站也远，你一个人走不太方便。”
周窈听见他的声音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更快地摇了摇头，连头都没有回，拒绝的话已经说出口了：“不用了。我们已经分手了，这样的事情，不合适了。”
程与舟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冷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分过手？”
周窈听见他的反问，终于转过头来，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，那双月牙般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雨淋湿了的花瓣。
“我给你发了消息的。”
程与舟看着她，字字锋利：“消息？单方面发一条消息就叫分手？那不叫分手，那顶多算是冷暴力。分手这件事情，我没有同意，就不算。”
程与渡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，趁热打铁地帮着自己哥哥说话，他跑到周窈面前，急切说道。
“就是啊，嫂子，我哥都为了你专门从国外飞回来了。他那个项目还没做完呢，导师都快疯了，但他买了机票就回来了。你们这恋爱谈得好好的，怎么说分手就分手啊？总得有个理由吧？”
周窈的目光微微晃了晃，她下意识地看了宋今昭一眼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你别这样说……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谁，谁会不高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