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说对了，他这次，说不定真的过不来了。
“我去查了港城那边的线索。”
傅远州从裴寒声手里拿走酒瓶，在沙发上坐下，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，满脸疲惫。
“易宴之把小婉的过去抹得太干净了，我的人查了这么久，只见过她在港城出现过一次，在铜锣湾的一家宠物店买猫粮，之后一无所获。你别看易宴之这人笑眯眯的，在港城根基很深，我们的手伸不到那么长，只要他不想叫我们知道，那谁都没办法。”
裴寒声搓了搓脸，从地上起身。
至少现在有了乔婉的消息，振作不少。
“那就继续去查，只要她再现身，立即通知我。”
傅远州沉默许久，陷入思索，看着裴寒声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小婉根本就不想叫你找她。”
裴寒声脱掉沾满烟酒气的衬衫，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，腰背愈显劲瘦。
他在衣柜里找衣服，背对着傅远州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我没想找她，就是想看一眼，看她过得比跟我一起的时候快活，我就回来。”
傅远州沉了声气，没回应什么。
那之后，昭昭三不五时地就来檀墅找裴寒声。
从一周两次，到天天都来，她抱着锦锦，说孩子想他了，有时候待到很晚，索性搬进客房，住了下来。
檀墅的佣人们背后骂她狐狸精小三，小宝少爷在，她还抱着一个小的来，真是脸皮厚。
可裴寒声什么也没说，他们也不敢把人赶出去。
锦锦那孩子身体太差，在医院总是闹，睡不好吃不香，他在这里肉眼可见的开心，身体恢复不少。
裴寒声没有赶人走，但也视他们为空气，整日忙完工作就把自己关在书房，满墙钉着乔婉的照片，还有私家侦探蹲守港城拍下的可疑目标，他把自己锁在里面，只有陪小宝时才出来。
昭昭见他为了乔婉颓废成这个样子，满是关心，脸皮下却藏着狰狞扭曲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