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的念头猛地窜进脑子里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把这想法压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
绝不可能。
清梧是先帝养女,论辈分是他的皇妹。
就算没入皇室玉碟,入了富察家族谱,那也不是他能觊觎的人。
可心底那股不安却越沉越深。
他太清楚帝王的掌控欲了,只要是弘历看上的人,哪管什么辈分名分。
“皇上给的是皇上的恩典,富察家的心意是富察家的。”
富察明远沉声开口,语气不容置喙,“去,让管家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、还有前阵子进贡的雪燕阿胶都装上车,再挑些江南少见的料子、时新的头面首饰,一并给公主送过去。
,药要最好的,东西要最精致的,不能委屈了公主和县主。”
“是。” 管家候在一旁,连忙应下。
富察明远想了想,又补了句:“别装太多,几车就够了。公主性子低调,太张扬了她反而不喜。”
管家应声退下去安排,没半个时辰就清点妥当,满满三车东西,药材补品、绫罗绸缎、珠宝首饰堆得整整齐齐。
小厮临走前,富察明远又特意叮嘱:“回去告诉公主,她交代的事,我即刻派人去查,福尔泰还有福家的底细,半个月内必有回信。
让她务必保重身子,别为了些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,缺什么少什么,只管传信回来。”
小厮连连应是,磕了头便赶着马车匆匆出了府。
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,管家才轻手轻脚折回书房,反手带上门,“噗通” 一声跪下:“大人,人已经送走了,话也都带到了。”
富察明远坐在案后,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那封信纸,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狠厉。
“永琪。”
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一个过继出去的弃子,也敢护着外人欺辱我富察家的人。”
他抬眼看向管家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
“你去安排一下,找个干净的人手,给五阿哥‘提个醒’。
废了他那条腿,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打储君的主意。
记住,做得干净点,要像意外。”
管家心里一凛,却半点迟疑都没有,低头应道: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
富察明远挥了挥手,重新靠回椅背上,闭上眼,“富察家的人,从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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