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。
绝对不能把清梧牵扯进来。
愉妃要是知道这事跟永安公主有关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事来。
到时候伤了清梧,他后悔都来不及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
弘历冷声道,语气里带着不耐,“你出去告诉她,永琪坠马纯属意外,与皇后无关。
永琪已经过继出去,不再是皇室阿哥,让她安分守己待在自己宫里,少出来生事。
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惊扰宫廷,就别怪朕不念旧情。”
李玉心里一凛,瞬间就懂了皇上的意思。
这事,就只能是意外。
谁也不能查,谁也不能提。
尤其是不能牵扯到永安公主半分。
“嗻,奴才这就去传旨。”
李玉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,又走了出去。
殿外,愉妃正踮着脚往里面望,满眼都是期盼。
她以为皇上听见她的哭诉,一定会召见她,一定会为永琪做主。
可李玉带来的话,却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,把她浑身都冻僵了。
“意外?” 愉妃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怎么可能是意外?我的永琪骑射那么好,怎么可能坠马?”
她看着养心殿紧闭的大门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她的儿子,她引以为傲的永琪,皇上说舍弃就舍弃了。
连查都不肯查一句,就轻飘飘一句 “意外” 盖棺定论。
为什么?
就因为永琪被过继了,就不是他的儿子了吗?
“娘娘,咱们回去吧。” 宫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“皇上已经发话了,咱们再闹下去,怕是要受罚的。”
愉妃没有说话,任由宫女扶着她转身。
她的背佝偻着,脚步虚浮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回到永和宫,她连水都没喝一口,就把心腹太监叫到了跟前。
这是她手里最后一张牌。
“你立刻带人快马赶去五台山,”她声音沙哑,却字字用力,“把永琪的事一字不差地禀明老佛爷,就说臣妾求老佛爷做主。
永琪是她亲孙子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害成残废,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!”
太监领命,当天就出了京。
接下来的两天,愉妃寝食难安,坐在佛堂里等消息。
佛珠捻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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