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的事,怪不得你们。该怎么用药,就怎么用,不必有顾虑。”
胡太医连忙躬身:“臣等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“嗯。” 清梧淡淡应了一声,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福尔泰。
尔泰一直站在廊下,没进来。
刚才太医的话,他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看着云舒哭得通红的眼睛,看着她强撑着扶住清梧的样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
他想上前安慰,却又知道自己身份不够,只能攥紧了手,站在原地干着急。
察觉到清梧的目光,他连忙收敛心神,上前一步行礼:“公主。”
“福公子。” 清梧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吩咐的意味,“几位太医一路辛苦,麻烦你带他们去驿站安置。地方要干净安静,饮食用度都按最好的标准来,务必招待妥当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 尔泰连忙应下,“公主放心,臣一定安排妥当。”
清梧又看向高无庸:“高管事,你从账房支两千两银子送到驿站,作为太医们的日常用度。
再派两个稳妥的小厮过去听差,有什么事,及时来回我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 高无庸低着头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都吩咐完了,清梧才看向身边还在掉眼泪的女儿,语气软了下来:“云舒,陪额娘回后院吧。额娘有些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 云舒用力点头,连忙擦干眼泪,小心翼翼地扶着清梧的胳膊,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院走。
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,尔泰才转过身,对着五位太医做了个 “请” 的手势:“诸位太医,请随我来。驿站已经收拾好了,车马就在门外。”
五位太医连忙道谢,跟着他往外走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,气氛沉重。
他们都清楚,这位公主的病,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治好了,是分内之事;
治不好,就是欺君之罪,脑袋搬家都是轻的。
安置好太医们,天已经擦黑了。
高无庸打发小厮去置办晚膳,自己却没走。
他在驿站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看着胡太医的厢房还亮着灯,深吸一口气,抬脚走了过去。
他得问句实话。
白天当着公主的面,太医们肯定有所保留。
他是看着公主长大的,他要知道最糟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,心里有数,才能提前安排。
“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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