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外头打听消息。
婆子进府后的头一个月什么有用的都没传回来,胤礽也不急,只叫人继续盯着。
他自己在宫里照旧做太子,康熙跟前恭恭敬敬,书房里跟着师傅念书,隔三差五去慈宁宫请安。
太皇太后疼他是真疼,可那份疼里压着国本的分量,他每回坐在老太太跟前,话出口前先掂量。
太后那儿倒是能松口气,她不管前朝的事,见他来了只问冷不冷饿不饿,絮絮叨叨说些家常,不问他皇阿玛近来对他满不满意。
他端着茶坐在太后跟前,偶尔能走个神。
其他阿哥觉得太子爷还是那个太子爷,只有胤礽自己知道。
每天夜里躺在床上,那些模糊的印象便在他脑中翻来覆去:哪些事必须做,哪些人必须用,哪些关节必须提前打通。
他一样一样盘算着,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
到了第二个月,那婆子才传回消息来,说七格格平日不出门,她也是趁着送药的机会才瞧见一面。
胤礽便吩咐身边太监:“找人画一张像来。”
那太监领命去了。
西跨院的灯亮到很晚。
晞宁靠在床头翻一本从阿灵阿书房顺来的《战国策》,翠屏在旁边打盹。
她看着看着忽然把书扣在膝头,偏过头去听外头动静。
阿灵阿的脚步声从廊下过来,在门口停了一下,又往回去了。
她听着那脚步远了,才重新拿起书,嘴角弯了弯,没叫住他。
又过了十来日,那太监才回来,这回跪在地上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来,双手呈上去:
“奴才托了西跨院洒扫的婆子,趁送药时远远瞧了一眼。七格格平日不出门,画得不算十分像,但大致轮廓是有的。”
胤礽把那张纸接过来展开,看了一眼,手指便停住了。
纸上画的是一个半靠在榻上的女子,描得不算精细,连眉眼都只落了个大概,可那点病恹恹的清气却透出来了。
她手里捧着一碗药,头微微偏着,像是在看窗外那株还没开花的白梅。
就这么一个模糊的轮廓,胤礽盯着看了很久,久到太监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。
不知怎的,他看着那张画,心里忽然就踏实了,像流浪的人终于找到家一般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手指已经把那张纸捏出了几道褶子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他声音听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