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叙职，估计半个月就到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 弼尔雅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，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从小就喜欢这个舅舅。
阿灵阿武艺高强，性格爽朗，待她极好，每次回京都给她带塞外的小玩意儿
—— 狼牙做的吊坠、草原的狐皮、还有各色奶食。
小时候她调皮，闯了祸都是阿灵阿帮她瞒着，比胤礽这个阿玛还宠她。
旁边的张晓却懵了。
舅舅？
敦郡王的舅舅，跟皇太女有什么关系？
她为什么也叫舅舅？
难道……是亲戚间的客套称呼？
可看皇太女的样子，明显是很亲近的亲舅舅。
张晓心里痒痒的，想问又不敢问，憋得难受。
她忍了忍，没忍住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殿下，您跟敦亲王关系真好哈。”
弼尔雅挑了挑眉：“那是自然。孤跟十叔从小一处玩大的。”
“不然敦郡王的舅舅您怎么也叫舅舅呢。”
张晓斟酌着用词，“不过……他叫舅舅，您也叫舅舅，辈分不乱了吗？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好奇，没有打探的意思，说完就低下头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话音刚落，书房里静了一下。
胤䄉和弼尔雅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玩味。
张晓心里一紧，暗道坏了，是不是问错话了？
就见胤䄉哈哈一笑，“啪” 地拍了下桌子，大大咧咧地说：
“什么乱不乱的。皇后娘娘跟阿灵阿舅舅是龙凤胎，太女自然称阿灵阿为舅舅。这有什么乱的。”
“哈？”
张晓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，像被一道惊雷劈中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等等？太子妃不是瓜尔佳氏吗？
什么时候变成钮祜禄氏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