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阵鸡飞狗跳了。
“好啦,两个套房四个房间,四个人分开住不是很正常吗?”小兰试图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
“就算是两个房间,也应该是我这个当爸爸的和你在一间套房啊!”毛利小五郎依然在控诉着。
柯南也在心里哭诉,他昨晚被醉酒的毛利小五郎抱得死死的,还一直以为另一个工藤新一就在同套间的另一个房间。
小兰头上冒出红色的‘井’字来了:“还不是因为爸爸你在那个房间里喝得烂醉!难道要我和新一把你搬过来吗?”
要不是毛利小五郎醉酒占了一个房间还镇压了柯南,工藤新一想赖在小兰的房间里还真没那么容易。
工藤新一还溜达过来,安慰毛利小五郎:“好啦大哥,别在这胡闹了,就小兰的身手,她不同意谁能从她身上占到便宜啊。你有啥不放心的。”
毛利小五郎终于是对‘大哥’脱敏了,只是反驳后面的话:“我不放心的是你这张嘴,把小兰这个笨蛋哄得晕晕乎乎的,让你为所欲为……”
很难说毛利小五郎说的对不对,但这话坏就坏在是当着小兰的面说的。
“爸爸……”小兰带着杀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毛利小五郎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虽说很想再教训爸爸一顿,但新干线不等人,现在时间已经有点紧迫了。所以小兰只是催促那老青小三个不靠谱的男人赶紧去洗漱,然后回东京去赶新干线。
退房时,店老板还附赠了四份便当作为早餐。
屋田诚人拜托了一位村民帮忙,开车送这一家四口回东京,抵达车站时刚好开始了检票上车。
买票时买了四张前后两两挨在一起的座位,然后将前面的一排旋转180°,变成四个人能够面对面聊天的座位。
小兰和毛利小五郎坐在一边,工藤新一和柯南坐在了对面。
坐下后,毛利小五郎拿出在车站买的旅行剃须刀和一面小镜子,开始修理胡子拉碴的下巴。
这种剃须刀的收集效果较差,许多碎胡须都落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裤子上,然后随手掸到地上。
小兰叹了口气:“居然在朋友婚礼的当天早上,在新干线列车上刮胡子。”
毛利小五郎不满:“还不是你们两个跑到了偏远的地方游玩,我们才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的?”
“本来就没叫爸爸你跟来啊。”小兰抱怨:“而且新一去那里的主要目的明明是查案。”
“哼,算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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