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,“你们几个可记住了,永禾毛坊是善商,以后谁要是敢打着永禾毛坊的名义在外面胡乱惹事,不用官府出手,我第一个动手清理门户。”
“是、是,我们都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,郑碾又多上一份保险,他吩咐身边的人,“你悄悄去请齐先生过来一趟,让齐先生看看,这死羊胞和二条子到底有没有得布病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之前郑碾在来这边的时候,就提前和齐先生说过,若是真的发现情况,会派人来请他,因此齐先生今晚压根一直都没有休息。
在得知有人过来叫他之后,齐先生立马披上外袍要出门。
临走前,齐先生的老妻疑惑的问:“你这是去哪?”
齐先生道:“羊场临时有事,我过去一趟。”
说完之后匆匆离开。
……
郑碾见齐先生来了,连忙迎上去,“深夜劳烦齐先生实在非我本意,只是有些事我实在拿不准,还请齐先生辛苦帮忙看看。”
齐先生道:“郑老板客气了,东西在哪里?”
郑碾带路,“这边请。”
到了室内之后,齐先生仔仔细细的观察这死胞的样子,最后点点头。
“没错,这死胞的确是染了布病的样子。”这几天,就连齐先生都对疼痛病改了词,也随着宋禾一块称布病。
郑碾当即确认,“真的?”
齐先生点头,“千真万确。”
郑碾听到这个答案,心中又喜又怒。
喜的是,今天没白折腾,他终于抓到了在背后搞事的凶手。怒的是,竟然真的有人敢如此大胆残害永禾毛坊。
郑碾收敛心神,“齐先生,我们在这边抓到一个疑似感染布病的人,还请您也确认一下。”
齐先生面色猛然大变,“什么?快带我去瞧瞧!”
最后齐先生得出结论,死羊胞和二条子的确都染上了布病。
……
永徽四年,七月初十的清晨,府衙门口的鸣冤鼓被敲响。
宜临府新上任的推官袁瑞升堂审案,这一审,就发现此次案件极为不简单。
此次案件,并不是生意竞争,而是有人给牲畜投毒,并且意图用畜病来传染人,而如今已经有人染上病了。
推官袁大人当即觉得这事兹事体大,即刻禀告知府。
顾知府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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