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有女,女儿今年十岁,儿子今年四岁,可那些人竟然颠倒黑白,空口白牙污蔑宁氏所生之子不是冯家血脉,也要赶走宁氏和宁氏的孩子。
宋禾也立马明白了贾红真正在意的是什么。
宋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就是古代宗族社会啊。
宁氏如今所受到的不公正对待,难道能只归咎于如今这个时代对妇女的迫害吗?其实也不尽然,宁氏可是有儿子的。
有时候,人们总是把阶级矛盾,当成性别矛盾。
其实最大的问题是阶级,阶级压迫是无处不在的。
那个死去的冯财主,在他想要奉埋父母的时候,就受到了族内的压迫,如今他死了,他的妻儿也受到了压迫。
就如同宋禾当年在下邳村,妇女没有人身保障,可作为一家之主的宋有根也会被强制要求服徭役,而宋有根的亲爹就是因为服徭役才去世的。
阶级压迫的平等的,所以才会有革命。
而这种男人死了,女人被族内压迫的情况,算是这次,宋禾已经是第二次在宜临府见了。
第一次,是在华麒案件中,因华麒而死,又被族内压迫的袁氏。
宋禾看向冯管事,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而且冯管事也姓冯,宋禾不知道他和死去的冯财主有什么关系。
冯管事沉默了两秒,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抬起头看向宋大人,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宋大人看透了一样。
冯管事声音暗哑的开口,“死去的冯财主,名叫冯玉琪,他的父亲是我的堂兄。冯玉琪在偏邱县有买卖,如今的儿子,当年宁氏正是跟随冯玉琪去偏邱县做买卖的时候怀上的。”
“冯玉琪是独子,到了而立之年还未有儿子,所以对这一胎极其看中,宁氏被查出怀孕、坐胎、生子,甚至生完孩子第二年秋天,才回到宜临府。”
冯管事说的很慢,但很清楚,“如今冯家族长和族内几个人,正是抓住了当年宜临府的冯家族亲,无人亲眼看见宁氏坐胎生子这一点,才会如此行事。”
贾红越听越气愤,“如此颠倒黑白,空口白牙污人清白,这种人竟然还能做冯家族长,真是……”
贾红越说,冯管事表情就越黑。
“贾红,住口!”宋禾突然开口。
贾红不可思议的看向宋大人。
宋禾则是看向冯管事,“冯管事也觉得,宁氏的儿子不是冯玉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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