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枯叶,怀表的震颤突然变急了,像有只小虫子在布料下拼命撞。他猛地缩回手,就见那片枯叶的影子在地上慢慢拉长、扭曲,最后像滴墨一样渗进了泥土里,只留下个浅褐色的圆点。
“是时空波动。”凌峰的声音有点发紧。他想起郎斯星人第一次找到他们时说的话——“穿越者的身体会留下时空印记,就像水里的墨,遇到同类痕迹会晕开”。他原以为那印记只会被郎斯星人感知,现在看来,这密林里的异常,比他们想的更“认亲”。
往前走了约莫半小时,土路彻底没了踪迹,脚下开始出现深褐色的腐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什么声响。周围的树也变得奇怪起来,有些树干上的纹路是螺旋状的,像被人用手拧过;还有几棵树的影子投在地面,竟是斜向上的,仿佛头顶的不是天空,而是另一片大地。
“这里的空间……是折叠的。”刘佳琪从包里掏出怀表,打开表盖。表盘里的指针像疯了一样转圈,时而顺时针,时而逆时针,表盖内侧的裂痕处,甚至渗出了几缕银白色的雾气,和报纸照片里的“会动的雾”一模一样。
凌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往旁边一拽。两人刚躲开,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,空气突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涟漪,一圈圈透明的波纹扩散开来,波纹经过的地方,几根粗壮的树枝凭空断成了两截,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削过,却没有一片木屑落下。
“小心。”凌峰的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扫过周围。刚才那阵涟漪消失后,他清楚地看到,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,多了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的“洞”——不是被虫蛀的洞,而是树干本身就存在一个凹陷,凹陷里的景象却是另一侧的灌木丛,就像有人把树干当成了透明的玻璃,硬生生挖了个能看穿的孔。
刘佳琪的呼吸有些急促,她举起怀表,发现表盖的裂痕在慢慢扩大,银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,甚至开始缠绕她的指尖。“雾是从时空缝隙里漏出来的,”她盯着那些雾气,“1936年那天,我们遇到的雾也是这样,带着金属味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。两人立刻屏住呼吸,躲到一棵歪脖子树后。只见一只野兔从灌木丛里窜出来,耳朵警惕地竖着,蹦跳着往前跑。可就在它跑到刚才那棵有“洞”的大树旁时,怪事发生了——
野兔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,前半段还在往前跑,后半段却停在原地,几秒后,整只兔子凭空消失了,只留下一撮灰色的兔毛飘落在地。而那撮兔毛并没有落在地上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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