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，她把自己的手机和工牌一起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我同意核验。”
柳建国声音骤冷。
“如烟。”
柳如烟没看他。
“这份单子用了我的名字，也用了林澈的本人签名。现在谁都不能把原件拿走。”
她说得很慢，像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磨出来。
周主任看了她一眼，点头。
“发保全。”
系统在我眼前闪了一下。
【黑账回流节点：撤回申请不等于风险消失。】
【现实落点：撤回申请元数据、原件交接单、取件码、外勤通知、商会证物柜日志。】
【提示：系统只提示方向，不替代取证、鉴定和法律程序。】
我没让目光停太久。
真正能让顾明成闭嘴的，不是系统提示。
是那张纸到底要被谁拿走。
第一封回函很快跳出来。
市商会信用仲裁秘书处撤回申请摘要。
申请编号：WITHDRAW-0319-07。
创建时间：下午三点十八分零九秒。
发起账号：明成资本尽调室临时协同账号。
发起端IP：市商会三号会议室访客网络。
撤回对象：纸质核验单原件一份，附件影像一份。
撤回后处理方式：退回申请人自取。
柳建国立刻说：“很正常。谁提交谁取回。”
“正常。”我点头，“所以看备注。”
技术员把页面往下拉。
备注字段露出来的瞬间，顾明成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备注：原件记录有误，取回后碎纸处理，避免二次引用。
碎纸处理。
四个字像一把钝刀，直接钉在屏幕中央。
柳如烟的指尖猛地收紧。
“你要销毁它？”
顾明成沉声道：“错误底稿按公司制度作废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问题是它现在不是你的底稿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它已经进入商会争议材料链，还是你用来证明‘林澈本人不认可材料真实性’的纸质依据。你说错就错，说拿走就拿走，说碎纸就碎纸？”
顾明成嘴角绷紧。
“备注是行政模板。”
“查版本。”
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