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线已经解绑，车机同步历史已经申请清除。你管这叫没用？”
柳明辉被我问得噎住。
柳建国忽然开口。
“如烟，你是柳氏副总。公司融资文件、补充确认、见证材料，你签过很多。不要被他带着走。”
柳如烟转头看他。
“爸，我签过商业文件，但我没签过替林澈撤回听证，也没签过让明辉背锅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不重。
可柳建国的眼神第一次躲了一下。
沈知意捕捉到了这个停顿。
“查第二层关联。”
技术员刷新附件列表。
责任切割临时表下面，又挂着一条自动引用。
文件名：回购担保触发通知.pdf。
发送方：明成资本尽调室。
接收方：柳氏集团董事会秘书处。
抄送：柳如烟。
送达时间：15:49:33。
柳如烟低声问：“回购担保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柳建国马上接话。
“集团融资里有回购条款，很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的是触发条件。”
沈知意已经把文件页码拉到最后。
触发条件第一项：公开听证未撤回，导致远程证书争议进入公开程序。
触发条件第二项：签章见证人无法证明当事人无异议。
触发条件第三项：责任表未在当日十六点前提交。
车库里的风从入口灌进来，柳如烟的头发被吹乱了一缕。
她没有去理。
她只盯着那个时间。
当日十六点。
现在是三点五十六。
也就是说，他们不是临时慌了。
他们是在赶一个截止时间。
我问周主任：“回购担保触发通知有没有签收设备？”
技术员敲了几下键盘。
新的回执跳出来。
签收状态：已读。
签收账号：柳如烟副总办。
签收终端：车机云端临时映射。
终端编号：V-116。
车牌尾号：7K3。
柳如烟猛地看向那辆黑色商务车。
柳明辉脸上的最后一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