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变硬。
“未编号文件不得作为明日席位依据。请将原件封存，我们登记为外部来源争议材料。”
柳建国终于开口。
“秘书处不能因为你们一句话，就否定商会风险提示。”
电话那头听见了，语气仍旧平。
“柳董，风险提示可以提交，但不得冒充席位调整表。明日席位以秘书处系统生成名单为准。”
几秒后，回执进了保全邮箱。
主题：听证席位调整表外部来源争议回执。
回执编号：HT-XW-2289。
处理意见：未编号，未导入，暂不采信；相关来源移交听证秘书组复核。
周主任把编号录入保全表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三个人名。
“柳董，第三把椅子，也没搬走。”
柳建国的脸阴得像要滴水。
柳明辉却忽然低头，手指在手机上猛点了两下。
技术员的屏幕随即弹出一条新的服务器提醒。
外部提交队列已改道。
原提交对象：公开听证秘书处。
新提交对象：市商会新闻联络邮箱。
邮件标题已经生成。
《公开听证三名核心证人存在重大信用争议，商会建议延期》。
发送时间：十七点整。
距离现在，还剩十二分钟。
赵启明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，又硬生生压回去。
“他们要先把新闻放出去。”
沈知意脸色也变了。
听证席位暂时保住，不代表舆论保住。
一旦这封邮件进了商会新闻联络邮箱，再由联络邮箱抄送媒体群，明天秘书处就算照常开听证，我们也要先面对满城的“信用争议”。
柳建国终于露出一点冷笑。
“林澈，秘书处有秘书处的程序，新闻联络有新闻联络的判断。商会建议延期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我看着倒计时。
“问题在于，它还没签发。”
技术员已经点开邮件队列。
邮件状态：定时待发。
签发人：空。
用印状态：未用印。
正文来源：自动生成草稿。
草稿作者：MH-iPhone。
附件一：三名核心证人信用争议说明.docx。
附件二：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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