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同一个内网出口。
浏览时长，零秒。
车库里一下静了。
沈知意俯身看了一眼，语气比刚才更冷。
“六名委员，同一秒通过，浏览时长为零。这个叫补录，不叫审议。”
柳建国马上道：“批量处理很常见。委员会每天那么多企业风险事项，不可能每份都开会。”
“可以批量处理。”沈知意抬头看他，“但不能先把人列成风险人员，再补一个假装看过的表决。”
柳建国冷笑。
“你说假装就是假装？沈律师，你现在也是名单上的风险人员。”
这句话扎得很准。
他想把沈知意的资格也拖进泥里。
我没让她接。
“周主任，向秘书处要意见征询回执。”
周主任看我一眼。
我补了一句：“不要委员意见正文，只要回执编号、发起时间和推送对象。”
这样不会碰内部审议内容，但能核时间。
周主任立刻拨了商会信用委员会值班电话。
对方一开始不愿意给。
“名单已经通过，相关材料由委员会内部留存，外部单位无权调阅。”
周主任压着火。
“我现在不是调阅意见。我只核验这份名单是否已经依法推送到公开听证秘书处。回执编号，发起时间，推送对象。三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稍等。”
柳建国看着我，眼底那点稳又回来了。
“林澈，你查得再细，也改变不了名单已经通过。”
“能不能改变，不看你怎么说。”
我指着vote_log里那六个零秒。
“看它是不是真的站得住。”
两分钟后，值班电话回拨。
周主任开了免提。
“回执编号，JCSH-XY-CL-5507。发起时间，十七点十七分三十九秒。推送对象，公开听证秘书处会务系统、诚鑫宝风控协查接口、商会安保联动接口。”
沈知意立刻记下。
我问：“发起来源？”
电话那边顿了一下。
“来源显示为信用委员会秘书处。”
“原始申请单号。”
对方又停了。
周主任声音沉下去。
“这是核验字段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