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兰张了张嘴，没能把骂人的话续上。
柳建国的脸色也沉了，但他还是没有退。
“临时校验卡是公司资产。她是柳氏董事，用公司签章处理听证材料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问题在这里。”
我让技术员继续往下翻。
笔迹采样方式：历史签名模板套印。
现场确认方式：免人脸，管理员授权。
管理员账号：柳建国。
柳如烟像被这三行字钉在原地。
她不是第一次被柳家推到前面，可这一回，他们连让她点头的过程都省了。
柳建国盯着屏幕，声音压低。
“我是董事长，我有权处理紧急事务。”
“你有权处理公司事务。”我说，“但没权替她签个人授权。”
周主任已经拿起电话。
“会务组，调WT-GMC-3091的处理状态。”
电话那边很快回了结果。
“备用发言席B-03已预占。授权委托书已入库，十九点前如无授权人本人异议，明早自动生效。”
柳建国终于露出一点冷笑。
“听见了？十九点前本人异议。现在证明不了伪造，就别耽误会务。”
他看向柳如烟。
“你想清楚。你要是撤，明天顾明成进不了场，柳氏在听证会上就没人替你说话。”
柳如烟抬眼看他，眼底有血丝。
“他替我说话，还是替你说话？”
这句话把柳建国堵住了半秒。
我把空白异议表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不用替任何人证明善恶。只确认一件事，这份授权是不是你本人签的。”
柳如烟看着那张表，迟迟没动。
她以前每次退一步，柳家都会把那一步写成她同意。今天也是，只要她不签，十九点一过，顾明成就能拿着她的名字坐进B-03。
沈知意把手机录音打开，放到桌面。
“我只问程序问题。柳如烟女士，WT-GMC-3091授权委托书，是否由你本人在十七点十六分四十二秒签署？”
柳如烟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，她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却很清楚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否授权顾明成代表你或柳氏在明日公开听证发言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否同意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