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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三方摄像头同时对准屏幕后，技术员才点开预览。
视频第一帧出来，柳如烟坐在柳氏董事长办公室的黑色沙发上，妆容、衣服、背景都和前面伪造证词一样。
可元数据比画面更快跳出来。
源文件名：三年前年会采访原片.mov。
音轨来源：voice_mix_v7.wav。
字幕模板：证人自愿陈述版.srt。
第一句字幕已经压在她嘴边。
“我承认，所有材料都是林澈提前让我配合准备的。”
柳如烟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没有一丝躲。
“这不是我说的。”
我看着柳明辉。
“现在还说不知道？”
柳明辉嘴硬。
“我只负责拿，梁静让我拿的。你们有本事找她去！”
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技术员把领取记录往下翻。
领取确认栏里，除了柳明辉的名字，还有一段语音备注。
他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冒出来。
“梁秘书放心，明天我姐要是临场翻供，就放这个。主持人那边我认识人。”
柳明辉脸色瞬间灰了。
柳建国猛地站起来。
“关掉！”
周主任的手比他更快，直接按下封存。
语音备注封存编号：USB-VOICE-4428。
柳如烟没有吵，也没有哭。她走到电子签名板前，一笔一划写下补充声明。
本人柳如烟，从未录制、授权或确认上述替代陈述视频。该视频使用旧素材、混合音轨及预设字幕，已严重影响本人明日真实陈述，申请排除并追查经手人。
签署时间：十八点四十六分。
核验材料：U盘序列号、播放映射工单、领取抓拍、语音备注、文件哈希。
回执弹出。
受理编号：ZR-USB-9088。
处理意见：备用替代视频不得进入明日听证播放序列。
柳明辉腿软了一下，扶住旁边的车位柱。
他终于不看我了。
他开始看柳建国。
可柳建国没有救他。
人情账本却在U盘目录下，又亮出一个未播放文件夹。
文件夹名：witness_proxy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