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承言的办公室里，跷着腿凝视着傅承言。
傅承言站在摆放整面墙的飞机模型前，目光落在一架为Z航院纪念飞机模型上，他转过身，对上霍放的视线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童喻怀疑肾源的来路。”霍放盯着他，“你见过她？”
傅承言不动声色地坐到他对面，“没有。”
霍放转动着手机，“她倒是很敏锐。”
“亦可那么求你给老师找肾源，你都不怎么情愿。怎么她没求你，你反而主动帮了？”傅承言点了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白烟轻缭上他的眼镜，迷了他的眼。
霍放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慵懒随意，“恰巧有。”
傅承言轻轻扬了扬唇，“那她运气倒是好。”
霍放依旧转动着手机玩着，他神色淡然，带着点玩世不恭，瞥了眼他那一墙的飞机模型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，肾源是你给她的？”
“我不喜欢麻烦。”霍放淡淡地说：“欠钱可以还，关乎命的人情，不太好还。我不想她太感动，以至于以后跟我纠缠不清。”
傅承言轻蹙眉头，一时搞不懂，他到底是个什么心理。
霍放好奇地问他，“很早之前听秦柯说你看上了哪个航校的一个女学生了。人呢？”
傅承言刚吸了一口烟，在口腔里停留了片刻，才缓缓吐出来，“她自甘堕落了。”
霍放眉头挑眉，很诧异地看着他，“你怎么没救她？”
“我喜欢自救的人。”
霍放嗤笑道：“你这人，有时候就是装。如果你早一点对她伸一把手，她就堕落在你这里了。”
傅承言吐着烟，透过烟雾看他，“你什么时候给亦可一个名分？”
霍放收了笑脸，手机也停了下来。
“她跟着你，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“你打算让她一直跟着我？”傅承言眯眸。
霍放掀起眼皮看他，“你干净，她跟着你，没什么不好。”
傅承言手指轻掸烟灰，“那你打算跟童喻玩多久？”
“你怎么这么在意？”霍放危险地眸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