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底的雨归尘，虽然听不到血天使说什么，可却可以看到，血矛不停地射入水中。
“命真硬，居然这样都没死。”雨归尘不知道，血天使是用血池复活，还以为自己刚才并没砍死他。
在夏人中，只有都了帝阶才能飞行，所以血天使站在空中发泄，底下的人，还确实拿他没有办法。
“这天使，还真是上天的宠儿。”卫起看着暴怒的血天使，小声的说道，声入木兰耳中。
“为什么？”木兰问。
“若是我们，这种心境，是无论如何进不了圣人，进不了圣人，就绝对达不到他那个水平。”
“可是，我脾气也不好。”木兰有些郁闷，卫起这样一说，自己岂不是没有希望更上一层楼。
“不一样，你是敢爱敢恨，这家伙明显心境不稳。”卫起从其他人嘴中，知道木兰是怎么和魂八子认识的。
木兰偷偷地瞟了眼，在不远处奋战的魂八子点点头：“没错，本姑娘爱憎分明。”
雨归尘潜伏在水底，猜到血天使是在找自己，可只要她和黄能待在一起，就算血天使冲进羽渊，也不见得是黄能的对手。
于是闭上眼睛，刚才的一刀，确实有些累了。
黄能感觉到雨归尘的状态，也趴在水底蜷起了身体。
血天使的暴怒状态下的行为，却让卫起发现了一个问题，血天使可能不会水，要不然他肯定会入水，闹个天翻地覆。
连天使都不会水，那其余天使，肯定都不会水。
在天使越过羽渊，偷袭羽山水寨后，大家都忽略了这个问题，以前大河对于羽人来说，是天然的屏障。
现在天使穿越了屏障，就以为对天使已经不复存在。
天使们的确可以飞过河流，可却还是和羽人一样，不能见水。就像有些飞禽，可以飞跃河流，却无法在河流中游泳。
“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