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勒住了它的一只前爪,它吊在那儿吱吱乱叫,圆滚滚的身子左摇右晃。
这竹鼠少说两斤重,浑身肥膘,皮毛灰褐发亮。
竹鼠这东西在山下是稀罕物,肉质细嫩,比兔肉还鲜,镇上酒楼收的话一斤至少卖五十文,而且有价无市。
高洋把竹鼠解下来,又往怀里摸了摸,铁夹子还剩下一个没用上。
他把竹鼠也捆好,腰间挂得满满当当。
一只野鸡、一只野兔、一只竹鼠。
这一趟陷阱的收获,少说有十斤肉。
高洋站起身,看着腰间三只猎物,嘴角翘了起来。
就算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,设五个陷阱能中两个就算烧高香了。
但他不同。
他在前世学了整整三年的野外侦察,追踪兽道、判断兽踪、选择伏击点,这些本事不是一般猎户能比的。
他能从泥地上一个浅浅的蹄印看出是什么动物、多重、走了多久、往哪个方向去了。
青牛山对别人来说是险地,对他来说,就是个敞开了大门的粮仓。
高洋心里盘算着,照这个效率,他每天上山一趟,少说能带回去十斤猎物。
吃不完的做成熏肉存起来,攒够了就拿到镇上去卖。
镇上肉价不便宜,野味更贵。
野鸡一斤至少三十文,野兔二十文,竹鼠五十文。
就算只卖一半,一天的收获也能卖出三四百文钱。
一个月就是十两银子。
十两银子,够一家三口一年的吃穿用度了。
而他要的不止是吃饱穿暖,他要的是富甲一方。
他要让沈若兰过上好日子,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高洋拎着五只猎物往山下走,脚步轻快。
山风吹过树林,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脂的气味,掺着一丝血腥味。
刚走到山脚,迎面碰上一个人。
是刘婶家的男人刘老三。
刘老三是村里的木匠,平日里给人打打家具、修修门窗,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凑合。
他肩上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木头,看样子是从山上刚砍下来的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刘老三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高洋腰间那五只猎物上,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高……高老二?”刘老三瞪大眼睛,肩上的木头都差点滑下来,“你这是上山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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