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猪疯狂地挣扎着,拖着两把铁夹子在地上翻滚,但网兜的四角牢牢绑在松树上,它怎么挣都挣不脱。
越挣扎网兜缠得越紧,铁夹子也夹得越深。
高洋从石头后面站起身,拿起猎弓慢慢走过去。
母猪看见他靠近,挣扎得更凶了,但已经是困兽之斗,力气在快速流失。
高洋走到离它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拉开猎弓对准了它的脖子。
一箭毙命。
母猪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高洋收起猎弓,笑了笑,然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陷阱的损坏情况。
网兜的四个角还在松树上绑得牢牢的,但有一根麻绳被挣得起了毛边,下次再用得换一根。
五把铁夹子触发了两把,另外三把还是原封未动。
他把三把没触发的铁夹子收了,又把两把夹在野猪身上的夹子解下来。
夹齿上沾满了血,他用枯叶擦了擦,收进背篓里。
网兜暂时不收,万一那头更大的野猪晚上也走这条兽道,还能再用一次。
一百五六十斤的野猪,他一个人扛下山是不可能的。
高洋从怀里掏出猎刀,在野猪脖子上又补了一刀,彻底放干净血,然后把野猪拖到另一棵松树底下,用几根粗树枝搭了个简易的架子,把野猪架起来离地放好。
这样可以防止山里的狼或者狐狸来啃食。
他记住了位置,背上猎弓猎刀和背篓,快步往山下走。
他得回去把骡子牵来,用板车把野猪拉回去。
光靠他一个人扛,走不到半路就得累趴下。
高洋下山的速度很快,不到两刻钟就走到了山脚。
刚走到村口,迎面碰上刘婶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从水井边走回来。
刘婶看见高洋,习惯性地往他腰间瞄了一眼。
今天高洋腰间挂着一只野兔,三斤来重,皮毛灰黄,一晃一晃地拍着他的大腿。
“哟,高老二,今天又打到东西了?一只野兔?”
刘婶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,“前两天不是挺能耐的吗,又是野鸡又是竹鼠又是药材的,今天怎么就一只兔子?”
高洋脚步不停,淡淡道:“刘婶,你今天洗衣裳挺早的。”
刘婶见他不接茬,更来劲了:“我跟你说啊高老二,你家大哥这两天可是天天上山,前天捡了只兔子,昨天又捡了只野鸡,今天还没回来呢,说不定又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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