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井边一下子炸了锅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九只!整整九只竹鼠!”
那个扛锄头的汉子把锄头往地上一顿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我这辈子头一回见有人一次抓到这么多竹鼠!”
“这玩意儿可难抓了!我舅老爷以前在镇上酒楼当伙计,说竹鼠这东西精得很,洞穴四通八达,老猎户蹲一整天都不一定能逮着一只。高老二这是把一整窝都给端了?”
“不止竹鼠!你看他背篓里,那芭蕉叶裹着的鼓鼓囊囊的,肯定又是药材!还有那几块石头,看着像是燧石,回去敲碎了能做火镰子!”
刘婶端着水盆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酸的。
她前两天还在村口说高洋是走了狗屎运,说等山里的野猪打光了看他怎么横。
结果野猪没打光,人家又端了一窝竹鼠回来,还是整整九只。
一只竹鼠镇上卖多少钱她不清楚,但上回高洋卖了一只就得了将近两百文钱,九只得多少?
光竹鼠这一项就奔着二两银子去了。
“刘婶,你前两天不是说高老二是走了狗屎运吗?”
王寡妇斜着眼看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,“这运气也走得太久了吧?
先是野鸡野兔,再是野猪,现在又是竹鼠。这要是运气,我明天也上山撞撞运气去。”
刘婶脸涨得通红,端着水盆扭头就走,边走边嘟囔:“会打猎了不起啊,谁知道他那些东西是不是从别人陷阱里捡的……”
她声音不大,但高洋刚好走到井边,听得清清楚楚。
高洋脚步一顿,转头看着刘婶,“刘婶,你这话提醒我了。上回你在村口说我捡别人陷阱里的猎物,我当时没跟你计较。
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说清楚……我高洋在青牛山设的陷阱,每一处都是我自己找的兽道、自己挖的坑、自己支的夹子。
谁要是觉得我捡了他的东西,大可以当面来找我对质,我随时奉陪。但要是在背后嚼舌根,那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了。”
刘婶被他几句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端着水盆灰溜溜地走了。
剩下的几个村民面面相觑,脸上都带着讪讪的笑。
王寡妇倒是大方,冲着高洋竖了个大拇指:“高老二,你厉害!咱青牛村多少年没出过你这么有本事的猎户了。
以后你打了什么好东西,可得让咱们也开开眼!”
高泰也看见了这一幕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