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不在乎。你我也养得起,大不了将来抱养一个。
其次,我再说一遍,你身子没问题。真要有问题,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沈若兰抬头看他:“可外面的人不会这么想。他们会说我善妒,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,说你堂堂县侯连个继承人都没有……”
“谁说的?我去撕了他的嘴。”
沈若兰破涕为笑,捶了他一下:“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高洋叹了口气,把人按回怀里:
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那些士族上门来提亲的事,你嘴上不说,心里有疙瘩。觉得自己没底气,怕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沈若兰没说话,等于默认了。
高洋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
“若兰,纳妾这事,我不排斥,但得看我愿不愿意。你不需要为了名声委屈自己,更不需要为了别人的闲话把丈夫往外推。
你要是不乐意,我高洋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个。谁爱说谁说去,又不少块肉。”
沈若兰听着听着,眼泪又掉下来。
她把脸埋在高洋胸前,闷声道:“我乐意。就是心里头……有些不痛快。”
高洋把她下巴抬起来,亲了一口:
“不痛快就对了。说明你心里有我。所以这事你别操心了,真遇上合适的,我告诉你。”
沈若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:“还‘遇上合适的’,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惦记着了?”
高洋喊冤:“天地良心,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上哪惦记去?”
沈若兰哼了一声,翻过身去不理他。
高洋从背后贴上去,手不老实起来。
沈若兰扭了两下没扭开,气鼓鼓地说:“你干嘛?”
“让你知道知道,你男人身子也好得很。”
高洋咬着她的耳朵,“说不定今晚就成了。”
沈若兰脸腾地红到耳根。
这一夜,高洋身体力行地向妻子证明了两件事。
第一,他身体没有问题。
第二,有没有孩子那是天意,但他可以一直努力。
次日一早,高洋神清气爽地去前厅处理公务。
沈若兰破天荒地没有早起,伺候的丫鬟红着脸说夫人身子不适,要多歇会儿。
……
出了正月,天还冷着,但太阳已经有些力气了。
这天早上沈若兰破天荒起了个大早,拉着高洋说要去城外的白马寺上香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