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粮车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。官仓的存量对不上。”
“有人囤粮?”
“囤粮不稀奇,稀奇的是囤粮的人穿着北地王府的号衣,进的是北地王府的后门。”
陆机脸色一紧:“李湛囤粮做什么?长安又不缺粮。”
高洋收起纸条,目光前方隐隐可见长安城的轮廓:“囤粮只有一个用处……等围城。”
陆机沉默片刻:“将军,要不要提醒王爷?”
“提醒什么?提醒李恪他堂兄要造反?”
高洋嗤笑,“你信不信,我前脚说完,李恪后脚就能把我绑了送给李湛,就为表忠心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将军吩咐。”
“把咱们那三千人,分成前后两队。前队一千,跟着大军走。后队两千,由赵破军带着,慢行三十里,见机行事。”
陆机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郑重抱拳:“明白。”
大军抵达长安城外渭水桥时,已是黄昏。
长安城西门大开,一队人马出城迎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面白微须,穿着一身簇新的朱红官袍,腰间玉带,笑容可掬地打马过来。
“西凉王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!”那人滚鞍下马,对着李恪的帅旗深深一揖。
李恪也下了马,脸上堆着笑:“北地王兄,多年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高洋在后面看着,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两人一个封西凉王,一个封北地王,论辈分是堂兄弟,但大虞的宗室藩王早出了五服,论血缘还不如邻居亲近。
此时一口一个“兄长”“贤弟”,叫得比亲兄弟还热络,演得倒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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