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慰。
“行。”
他接过钱，没有数，直接揣进兜里，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见吴秦收下钱，叶闲也放下心来，看来图书馆的充值，可能还真不是吴秦充的。
“钱我收下了，跟你说点正事。”
吴秦收起笑容，表情变得认真。
“我来是想问你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叶闲一脸茫然，“什么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灵力的形态变化。”
吴秦盯着叶闲，眼中满是好奇，“昨晚的灵斗我都看到了，你把剑气从直线变成了散射，这就是形态变化。”
“练气境就能做到这一步，说实话，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叶闲更茫然了，“形态变化？那是什么？”
吴秦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叶闲摇了摇头，一脸真诚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剑气不一定要直着飞，可以换种方式，然后就试了试。”
“试了试？”
吴秦瞪大了眼睛，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对。”
叶闲点了点头，“上周五大乱斗的时候，有个鹰灵盘的大娘，用翅膀虚影把自己裹起来，抵挡了我的剑气，给了我一些启发。”
“然后我就试了试，然后就成功了。”
吴秦沉默了。
他看着叶闲，像看一个怪物。
试了试？就成功了！
确定不是凡尔赛？
要知道，把翅膀虚影包裹自身算个屁啊！那顶多算是灵机一动的小聪明。
可叶闲的剑气，他看得十分真切。
那是完完全全，真真切切，从一道变成了一圈散射。
如果不是触及灵力的形态变化，是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！
也就是说，这就是天赋！
然后他震惊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叶闲被看得心里发毛，“不能这么尝试吗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吴秦深吸一口气，摇了摇头，他其实只是单纯的震惊而已。
他一直以为，无师自通是传说，却没有想到真的出现在了生活当中。
“天赋啊。”
吴秦感叹道，“这就是真正的天赋。”
“别人需要老师教，需要反复练习，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领悟的，而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