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难事!”
终究是年纪上来了。
若再往前十年,他的两位兄长参加考试时,父亲绝不会说出这种,即便不努力也能靠家里这种话。
“儿子明白。”江琰郑重点头。
八月初三,凌晨。
忠勇侯府门前已是灯火通明。
江琰换上一身利落的青色布袍,拎起考篮。
父母兄嫂皆起身相送,就连世贤也起来了。
周氏红着眼圈,替他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衣襟,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,“好好考。”
江尚绪目光深沉,“去吧。”
大嫂、二哥、二嫂、侄子也都送上鼓励的话语。
江琰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,对着家人躬身一礼,转身毅然登上了马车。
在护卫的随行下,朝着贡院方向驶去。
贡院外,已是人潮汹涌。
考生们排着长队,等待接受严格的搜检。
气氛肃穆而压抑。
经过一番近乎脱衣解带的严密检查后,江琰终于提着考篮,按照手中的号牌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间狭小、低矮、仅容一人转身的号舍。
里面只有一块充当书桌的木板和一张坐卧的窄板床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墨味和些许霉味。
他并无不适,平静地将物品归置好,静待发卷。
时辰到,锣声三响,沉重的考卷发下。
乡试共考三场,每场三日。
首场最重要,考经义、四书文,乃根本所在。
江琰展开试卷,快速浏览题目。
只见题目皆出自四书五经,但角度刁钻,需深刻理解方能破题。
他闭目凝神片刻,将脑中杂念摒除,再睁眼时,目光已是一片清明沉静。
研墨,铺纸,提笔。
他下笔沉稳,破题精准,论述层层递进,引经据典却又言之有物,字迹工整清劲,力透纸背。
狭小的号舍内,只闻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以及周围偶尔传来的叹息或咳嗽声。
白日闷热,夜晚蚊虫叮咬,但江琰心志坚定,加之身体底子已养好不少,竟丝毫不受影响
渴了喝口水,饿了啃几口干粮,困极了便在窄板上和衣小憩片刻,醒来继续奋战。
经义文章,他根基扎实,答得滴水不漏。
第二场,策论。
题目果然紧扣时局,问道:
“论当今边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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