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厉害。
这简直是自作自受!
他僵着身子抱了一会儿,实在无法平息那股邪火,最终只得认命地、悄悄地松开苏晚意,蹑手蹑脚地起身,走到净房,自行纾解了一回。
待那股躁动平息,他才感觉舒坦了些,用冷水擦了把脸,重新回到床上。
这次,他心满意足地将苏晚意重新揽入怀中,嗅着她发间的清香,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。
然而,温香软玉在怀,又或是苏晚意睡的不太安稳,无意识嘤咛一声,在他怀中动了动,无意间蹭到了某处。
没过多久,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又卷土重来,且势头更猛。
江琰在心中哀叹一声,认命地再次悄悄起身,重复了一遍方才的纾解过程。
这次回来后,他算是彻底“老实”了。
不敢再靠近,自己默默地与苏晚意隔开一小段距离,强迫自己盯着帐顶,在心中默背《心经》:
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……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才在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无奈中,沉沉入睡。
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新婚之夜,就在江琰这般“自己给自己找罪受”的折腾与最终无奈的克制中,悄然度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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