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落雪阁是国舅爷定下的?不知国舅爷能否看在二殿下的面子上,行个方便?”
江琰眉梢微挑,语气依旧平稳:
“原来是二殿下驾临。不过今日着实不巧,这包厢,江某让不了。”
沈宏脸色一沉:“国舅爷这是何意?连二殿下的面子都不给?”
江琰直视着他,目光清亮:
“非是不给二殿下颜面。只是江某今日在此,亦是为了等候与大皇子殿下相关的消息。大殿下远在边关,心系国事,江某不敢怠慢。
沈宏被他噎了一下,随即嗤笑:
“国舅爷说笑了吧?大殿下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,难不成还能分身来这望北楼?”
“二殿下不也深居皇宫内院么?”
江琰反问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,“沈二公子空口白牙,说宴请二殿下,谁知是真是假?这年头,狐假虎威的事情,江某见得多了。”
“你!”沈宏被他这话激得面红耳赤,尤其是“狐假虎威”四个字,更是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“江琰!你休要血口喷人!是真是假,你派人去宫中一问便知!我岂敢拿二殿下名头扯谎?!”
“哦?”江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语气却冷了下来,“沈二公子既如此说,那不如你也派人去西北问问大殿下,看他是不是吩咐过江某,每逢休沐便来这望北楼等候消息?看看江某是否在扯谎?”
“荒谬!”沈宏气得口不择言。
江琰眼神骤然锐利,上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:
“荒谬?沈宏,你是在说大殿下荒谬,还是在说本官荒谬?!”
沈宏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慑,加之想起前几次因江琰受的责罚,心里那股火怎么都熄不灭。
“怎么,你江琰满口胡言乱语,这是又准备仗着国舅爷的身份,仗势欺人了?”
“仗势欺人?”江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江石!”
“在!”身后的江石应声而出。
“沈宏一介白身,竟敢当众直呼本官名讳,出言不逊!给我掌嘴,以儆效尤!”
江琰声音冰寒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敢!”
沈宏又惊又怒,江琰怎么敢大庭广众之下让人动手,这真的着实不把他们沈家放在眼里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急促传来:“江编修且慢!”
只见一个年约三十、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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