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给弟妹收了尸,又给阿富立了个衣冠冢。两个孩子……我是真以为,早就没了啊!”
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王贵压抑的啜泣声。
江琰沉默良久,问道:
“那这几年,你在哪里?可曾回来过?”
“草民这些年一直在全国各处行走,只是因为亲人全都不在了,有意避开密州和即墨。此番回乡,是草民的父母正好过世三十年,这才回来祭奠。”
江琰点了点头,对平安道:
“去把海生和阿月叫过来吧。”
不多时,两人被带了进来。
王贵在看到两个孩子的一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站起来。
他踉跄着扑过去,死死盯着阿月的脸,嘴唇哆嗦着:
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跟你娘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……”
他又看向海生,颤抖着手想去摸他的脸:
“海生……你是海生?都长这么大了……你小时候,大伯还抱过你,给你买过糖人……你还记得吗……我的孩子啊!”
海生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刚想伸手打掉,就听到江琰的声音:
“海生,不许动手。”
海生看看江琰,见他点头,才小声问道:
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!认识!”王贵泪流满面,“我是你……大伯啊!”
阿月似乎被他的激动吓到,往海生身后缩了缩。
海生却歪着头,仔细看了看王贵,摇摇头: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
王贵闻言,哭得更凶了。
海生看着对方这副样子,眉头皱起,表情困惑。
江琰示意王贵坐下,让两个孩子也坐了,才将当年如何救下他们、他们又遭受了何等非人折磨、这些年如何诊治调养的情况,一一说了。
王贵听得心如刀绞,听到邪药炼体、心智受损、每日仍需服药时,更是痛悔不已,再次跪倒在地,砰砰磕头:
“大人!您是我王家的大恩人!再生父母!草民……草民给您磕头了!若不是您,这两个孩子早就……”
江琰让平安扶起他,叹道:
“你不必如此。两个孩子与我府中有缘,这些年,我们也早将他们视为家人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你此番前来,有何打算?”
王贵闻言,脸上激动褪去,露出深深的窘迫与无奈。
他搓着手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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