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。
“你是侯府嫡子,是征东伯,是国舅爷!你看看满京城,哪个像你这般年纪、这般地位的,后院里只有正妻一人?以前是在即墨无人问及,如今呢?母亲不问,宫里皇后娘娘若问起,你当如何?外头那些想巴结你的人,又会送多少美人进来?我不想有一天,从别人嘴里听到要给你纳妾的消息!”
眼泪终于滑落,她越说越委屈。
“我自己选的人,说句自私的,好歹我能拿捏得住!就当……就当在后院多养两个闲人,摆着给外人看,不行吗?你若实在不喜欢,不去她们房里就是了!”
见她哭得伤心,江琰满心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,只剩下心疼与无奈。
他慌忙将她搂进怀里,伸手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别哭,别哭……你如今怀着身子,仔细伤了神。待会再让泓儿看见,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他娘亲了。”
他何尝不知她的顾虑有道理?
世情如此,勋贵高官的后院,从来不仅仅是情爱之地,更是权力、体面、关系的缩影。
他之前独宠妻子,一则情意深重,二则他自己也确实不喜那些。
可随着地位攀升,这份“特殊”必然会引来更多关注甚至非议。
自家还好说,只要自己不愿,父母不会强迫,毕竟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嫡子。
可岳家、其他同僚,甚至宫内,迟早会有人将手伸进他的后院。先前他也并非没有经历过。
苏晚意此举,看似主动,实则是被这无形的压力逼迫,先下手为强,为自己争取一点可怜的主动权。
想到此,他心中只剩一片心疼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道:
“我知晓你的难处,可你也该看清,以你夫君今时今日的地位,只要我不愿,没有人能强迫我,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语,亦不会让你独自一人承担这份压力,你难道不信我?”
苏晚意在他怀里抽噎着抬起头,看着对方眼中的神采,“可……可是,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江琰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这件事我会处理,今后这种事情不必再理会,听话。”
苏晚意伏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。
江琰又柔声哄了她一会儿,眼看她有些困倦,便陪着她躺到床上。
等苏晚意睡的沉稳,他才起身,直接找到苏伯庸,沉着脸让他把那两名女子弄走,并直言今后不要再在苏晚意跟前说这种话,以免惹她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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