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:
“你不还是一样,当年才貌双绝的探花郎,也终是多了几分沧桑。”
韩承平在一旁插嘴:
“好了,泓哥儿都十几岁了,能不老吗!”
三人都笑了。
洛文渊让两人落座,亲自斟酒。
十多年未见,却没有半分生疏,仿佛昨日才分别。
“文琢兄,”洛文渊端起酒杯,“这杯敬你。此番调任回京,多亏你周旋。”
江琰摆手:
“说这个就见外了。你政绩卓著,本就是该提拔的,我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他顿了顿,笑道,“况且,把你弄进户部,也是给二叔送了一员得力干将。他老人家可高兴坏了。”
洛文渊如今是户部的主事,正六品。
韩承平举杯:
“来来来,喝酒!今日只叙旧,不谈公务!”
三杯酒下肚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他们说起当年在崇阳书院的往事。
韩承平提起洛文渊那时爱钻牛角尖,为了一句诗能跟夫子争半天。
洛文渊提起韩承平年纪最沉稳,总被其他同窗拉着干些出格的事。
说着说着,又说起这些年的经历。
洛文渊讲他在地方上的见闻,讲那些贪官污吏的可恶,讲那些百姓的淳朴。
韩承平讲他和江琰在即墨的六年,讲海上的风浪,讲地方的治理,码头的兴建,以及东征日本。
不知不觉,已是亥时。
江琰看了看天色,放下酒杯:
“今日就到这儿吧。明日还要早朝,我可不敢多喝。”
韩承平笑他:
“瞧瞧咱们的征东伯,连酒都不敢多喝,说出去谁敢信。”
洛文渊也笑:
“就是。犹记得当年在书院临行前一晚,你还敞开了喝。”
江琰摆手: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如今上有陛下,下有公务,哪敢放肆?”
他站起身,对洛文渊道,“文渊兄,下次休沐,咱们再好好喝一场。到时候不醉不归,谁也不许跑。”
洛文渊笑着应了。
亥时三刻,忠勇侯府,锦荷堂。
江琰回来时,苏晚意还未歇下,正倚在床头看书。
小怡安已经睡了,两个儿子也已经回各自房间了。
江琰道:“怎么不先歇着?”
苏晚意放下书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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