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拿出伯爷给的画,比划着问他们。他们看了半天,有个人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地方。那里种着好多东西——其中便有看着特别像是伯爷您要的红薯、玉米。
“还有那个红彤彤的小玩意儿。”
他说的是辣椒,笑道:
“那东西,我们第一次尝的时候,差点没辣死!几个人辣得满头大汗,拼命喝水。后来有个兄弟说,这玩意儿冬天吃,肯定暖和。我们就带了些回来,也放进给伯爷的箱子里了,想必伯爷也看到了。”
江琰忍不住笑了:
“孙当家有心了。”
孙海摆摆手,又继续道:
“后来,我们在那片陆地待了三个多月,一边休整船只,一边储备物资。不过伯爷要的那些东西,我们也没敢吃,大家胆子小,怕吃了也变成那些黑人。后来返航时,又遇到几波海寇,打了几场硬仗。”
“如今我们能活着回来,还真的多亏了我们船队里的阿玄。”
“哦?这阿玄是什么人?”江琰顺势问道。
孙海道:
“说起来,还是三年前,我们的船在日本海域遇到风浪,救起一个落水的人。那人当时昏迷不醒,身上有伤,脸上还有一道疤。我们把他救上船,养了许久才醒过来。”
“可他醒过来后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问他叫什么,哪里人,一概不知。只昏迷时嘴里一直念叨着‘阿玄、阿玄’,我们就叫他阿玄。”
江琰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
孙海继续道:
“这阿玄虽然失忆,但本事可大着呢!遇到海寇时,他一个人能打十个!还能看天气,知道什么时候有风浪;会修补船只,那手艺比我们船上的老工匠还好……我们便发现他好似对海上还挺了解。不过问他怎么会这些,他说不记得,只是看到就觉得应该这么做。”
“要不是他,我们真不一定能走那么远。”
江琰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:
“孙当家,此人现在何处?”
孙海道:
“在即墨的港口。我们这次回来,船队停在即墨休整,我先带了几个人进京办事。”
江琰又问:“他长得什么样?你细细说来。”
孙海想了想:“看样子不到三十,身量很高,比草民还高出半个头。脸上有道疤,从左边眉骨一直到颧骨,看着挺吓人。不过要没那道疤,应该长得不错。”
他笑了笑,压低声音八卦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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