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总念叨着‘阿玄’两个字,他们便叫我阿玄。”
冯琦眼眶微红,“可当时他们提到阿璇这两个字,我也什么都不记得,只觉得内心有道声音告诉我,这个人对我很重要。”
他继续道:
“在船上待了些日子,我发现自己对海上那些事莫名熟悉。看天气,补船只,掌舵操帆,好像天生就会。遇到海寇时,我还能打。孙海说我一个人能打十个,倒也不是夸张。”
江琰忍不住笑了,“你倒是不谦虚。”
冯琦也笑了笑,笑容里有几分苦涩。
“后来孙海说,他们要出海远航,去从未去过的地方。问我愿不愿意跟着去。我想着自己也无处可去,便答应了。”
“这一去,就是三年多。”
江琰问:“那三年,可曾想过回来?”
冯琦摇头:“想过,但不知道回来做什么。我什么都不记得,不知道家在哪里,不知道有没有亲人。有时候梦里会闪过一些画面——一个女人,一个小女孩。可醒来后,什么都抓不住。”
他看向江琰,目光里带着感激:
“五哥,若不是你找来,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。”
江琰拍拍他的肩,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江琰又问:
“刺杀的事,你可有头绪?”
冯琦摇头:“没有。就连宇文烈当年为何要杀我,是谁指使的,我都一无所知。不过——”
江琰当时确实没有在信中告知他,萧家有问题,不过此时还是开口了:
“是安国公萧元徽。”
“安国公?怎会是他?”冯琦震惊。
“他背后可能是雍王……”江琰将所有事以及猜想都跟冯琦说了一遍,当然刨除掉萧烨心怡江璇之事,只说萧烨是因为与他亲如手足,才暗中出手帮他。
“没想到,安国公竟藏的如此之深。”冯琦感慨。
他顿了顿,又想起一件事:
“我到即墨的第二天,曾上街走过一趟。回来后,便有人来打听我。”
江琰目光一凝:“打听什么?”
冯琦道:
“向商队的人打听,船上有没有一个叫冯琦的人。商队的人说没有,那人便走了。”
江琰沉思片刻,道:
“你在即墨多年,有些百姓认出你来,倒也寻常。又或者说,这些百姓中,其实早藏有奸细,那些杀手,就是冲你来的。”
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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