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江琰,又看了看江尚绪,终于还是没有坐下,而是走到江尚绪面前,又深深一揖。
“老师。”
江琰愣住了。
老师?他叫谁老师?
他看向父亲,又看向章诠,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父亲之前说要收徒,难道收的就是这个章铨?
江尚绪脸上的笑更真切了,“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
章诠这才直起身,回到座位上。
一旁的丰子寿更是傻眼,章诠这小子竟然叫江侯爷“老师”,那江琰岂不成了他师兄?!
江琰忍不住道:
“父亲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尚绪看了他一眼,笑道:
“怎么,只许你收徒弟,不许为父收?”
“不是,儿子只是疑惑,你们何时认识的?”
章诠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,道:
“下官……学生之前会试前,曾偶遇老师。老师指点了几句,学生受益匪浅。后来……后来老师说要收学生为徒,学生一开始因不知老师身份,便没有答应,直说对征东伯敬仰已久,想要拜伯爷为师。不过老师说要与学生打个赌,若是学生输了,便甘愿拜师……”
“打的什么赌?”江琰问。
“是,是关于能否让伯爷心悦诚服……伏低做小的赌……”章诠声音越来越低。
江琰终于明白了。
怪不得父亲那段时间经常早出晚归,原来是在跑外头指点这个章诠去了。
怪不得他说“托了你的福”,感情他爹收徒是截了他的胡,还拿他当幌子。
他心中五味杂陈。
父亲收了个榜眼做徒弟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可他怎么就觉得,自己好像被父亲算计了呢?
江尚绪看着儿子那副表情,捋了捋胡须,笑得格外开心。
“怎么,不服气?”他道,“我收的徒弟是榜眼,你收的两个弟子,可还没中呢。”
江琰被噎了一下,没好气道:
“他们也是父亲的徒孙。”
江尚绪被噎了一下,不过也没在意。
江琰不想再跟他说话了。
章诠两人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斗嘴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憋着。
丰子寿悄悄对章诠道:
“你拜了江侯爷为师,以后跟征东伯就是师兄弟了。”
章诠连忙道:
“不敢,不敢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