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科在狱中是如何服毒的?”江琰开口问道。
那人道:
“是通过一名狱卒。那狱卒收了银子,将毒药送了进去。等上面发现张科死了,去抓那狱卒的时候,那狱卒也已经在家中上吊自尽了。”
“人证物证都没了?”江世初皱眉。
“是。查到最后,只说是张科畏罪自尽,那狱卒也死了,死无对证。”
江琰放下茶盏,问:
“那张氏呢?她有了身孕,眼下如何了?”
那人沉默了一瞬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小的出发前两日,张氏因听闻娘家被查抄,走的比较着急,在院子里不小心滑了一跤。因她的身子特殊,血止不住,大夫来了也没救回来——一尸两命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世贤点了点头,面色如常,又问:
“二叔还有什么话让你们传的?”
那人道:
“二公子说,事情已经了结了,请各位主子放心,不必再挂念,二公子年末便赶回来过年。”
江尚绪摆了摆手,江福带着那两人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江家祖孙三辈四人。
江琰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沉默了良久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那张氏,倒是可惜了。”
江琰也叹了口气,毕竟也是江家的子嗣。
他不知道江瑞临行前,江世贤私下叮嘱过什么,自然也不会认为,张氏的死与自家二哥有关,他的二哥可做不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来。
江世贤坐在一旁,面色平静,目光低垂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江世初脸色则是有些复杂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江尚绪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,缓缓道:
“都散了吧。今日的事,出了这间屋子,不要再提。”
众人应了,各自散去。
江世贤走在最后,出门时脚步微微一顿,回头看了祖父一眼。
江尚绪正看着窗外,没有回头。
江世贤收回目光,轻轻带上了门。
两天后,济宁府的消息才在京城朝堂传开。
众人都在议论:济宁知府张科贪墨秋粮,被皇城司查了出来,在狱中畏罪自尽了。新来的知府还不知是谁。
……
江瑞是在腊月二十八晚间才赶回京城。
门房连忙开门,接过马缰,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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