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,时机不对。”
江世贤看着他。
“褚衡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人。即便陛下对他已有不满,但咱们趁着陛下卧病动他的人,陛下心里会怎么想?就算他嘴上不说,心里也会有芥蒂。何况太子刚监国,根基未稳,这时候替他招惹皇城司,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江世贤沉默了。
江琰继续道:
“褚衡的事,要让陛下自己动手。等陛下对他的不满积到一定程度,自然容不下他。咱们要做的是把证据递到陛下面前,不是替他动手。”
江世贤点了点头,“五叔说得是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江世贤换了个话题,语气轻松了些。
“五叔,听说城南画舍新展出一幅幽谷先生的新作,五叔可曾去看过?”
江琰一怔,“幽谷先生?二十余年没有新作展出了,怎么忽然又有了?”
江世贤道:
“侄儿也是昨日听人说的。据说这幅画与以往不同,不是山水,而是别的题材。五叔若是有空,不妨去看看。”
江琰自然是感兴趣的。
幽谷先生,本朝画坛第一人,其山水画飘逸出尘,意境超然,被誉为“画中仙”。
只是二十多年前忽然封笔,再未有过新作问世。
多少人想求他一幅画而不得,多少权贵想见其人而不可得。
有人说他已经过世了,有人说他隐居山林不问世事。
去年万寿节,二皇子赵允谦献了一幅幽谷先生的旧作,被景隆帝视若珍宝,放在勤政殿里三不五时就拿出来观赏。
江琰一直以为这位老先生已经不在了,没想到他还活着,而且还有新作。
“休沐日,你陪我去看看。”
江世贤应了。
很快,时间来到五月最后一天。
江琰起了个大早,用过早膳,便与江世贤一同出了门。
江石赶着马车,往城南驶去。
画舍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名为逸品轩,门面不大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
江琰和江世贤进门时,已经有不少人在了,有士子模样的年轻人,也有穿着体面的中年文士,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勋贵子弟,衣着华贵,身边跟着随从。
画挂在正堂最显眼的位置。
江琰走过去,站在画前,目光落在画面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这幅画与幽谷先生以往的山水截然不同,不是层峦叠嶂,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