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外婆，喝茶。”
四个老人手抖的厉害，接过茶抿了一口，将厚重的红封塞进两人手里，满眼的舍不得。
姜老爷子拍了拍霍砺的肩膀。
“我们姜家的掌上明珠，今天就交给你了。”
敬过四位老人，两人这才转向姜承枫和苏萧云。
姜虞再次端起描金的茶杯：“爸，喝茶。妈，喝茶。”
苏萧云接过茶，手依然抖得厉害。
刚抿了一口，眼泪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。
她掏出帕子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囡囡，二十三年前妈把你弄丢了，好不容易找回来，全家人还没稀罕够，今天你就要嫁人了。”
她声音哽咽，眼泪滴在姜虞的手背上。
“去了京市要好好的，要是他敢欺负你，你只管回沪市来。你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，还有姜家上下，永远是你的底气！”
姜虞原本还绷的住，听到这话，眼泪唰地掉下来，扑进苏萧云怀里泣不成声。
霍砺端起另一杯茶，双手稳稳地举过头顶，脊背挺直。
“岳母放心，各位长辈放心。我霍明砺今天在这里立誓，这辈子都会把虞虞护在手心里，绝不让她掉一滴眼泪，若违此誓我净身出户任凭你们处置。”
姜承枫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人，接过茶杯把茶水喝了下去。
“霍明砺，你最好拿命记住你今天发过的誓。”
霍砺迎着老丈人的目光，没有躲闪。
他双手撑地，脊背挺直，没有用任何花哨的词藻，对着满堂的姜家和苏家长辈，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额头磕在地砖上，声音沉闷有力。
再抬起头时，霍砺的嗓音嘶哑，字字千钧。
“爷爷奶奶，外公外婆，爸，妈，您们放心。”霍砺改了口，
“只要我霍明砺活着一天，这世上，就没人能让她掉一滴眼泪。包括我自己。”
姜承枫弯腰将两人扶起来。
“好好带她出门吧。”
鞭炮声再次响起，霍砺将姜虞拦腰抱起，大步走出姜家老宅。
接亲队伍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驶出老宅。
几十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一路开到沪市机场的私人停机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