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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定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霍家那边对若若挺满意的，就是走个过场，两家坐下来把日子和章程定一定。”姜建明叹了口气，
“你也知道，这门亲事原本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，没往下说。
原本是给姜虞的。
两家几年前就有口头约定，姜家的女儿嫁霍家二房的独子。
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，姜家的女儿就是姜虞。
现在真千金回来了，这门亲事自然而然换了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姜予安放下杯子，“明天中午，我回去。”
“小虞那边……”姜建明犹豫了一下，“就别让她回来了。场面上不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
姜予安本来也没打算带她。
他想自己去看看那个当初差点被塞进姜虞人生里的男人，是个什么货色。
姜建明又交代了几句，起身走了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姜予安站在落地窗前，盯着楼下的车流看了很久，最后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很久没点开的名字。
霍明安。
上一次见，还是三年前的一个酒局。
对方喝多了，拉着他的胳膊喊姜大哥，说早就听说他妹妹长得漂亮，什么时候有机会见一见。
姜予安当时没接话。
现在想起来，他后槽牙有点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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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半，大平层。
姜虞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抱着平板画速写，耳朵却一直竖着，听玄关的动静。
“滴”的一声，门开了。
她手一抖，笔尖在画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线。
姜虞：……
完了，又是这样。
从早上到现在，只要一想到这个人，她脑子里就自动播放昨晚那段八倍速高清无码……
不对，有码，有浴巾的画面。
姜予安换了鞋走进来，今天倒是规规矩矩，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，袖口也没卷。
姜虞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还好，今天穿得像个人。
“看什么？”
姜予安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，低头看她。
“看……看你今天下班挺早的。”
姜虞把平板往怀里一扣，眼神往天花板上飘。
姜予安盯着她通红的耳尖看了两秒，转身进了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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