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书袋里。
“该死!”他们俩,青天白日竟然一起看禁册!
陆砚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马车,怎么回的院子,怎么到的自己屋子的床上。迷迷糊糊间,只听到院子里有婆子说:
“今个怎么这个时候回来?”
“不舒服?要不要喊大夫?”
陆砚洲只问了句:“穗禾呢?”
好像是翠儿回的:“还躺着呢!”
翠儿和院子里的婆子问:“大少爷,要喊大夫吗?”
陆砚洲摇头:“我去睡会儿,等会儿叫穗禾来寻我。”
他回屋,一沾枕便跌进梦里。
梦里没有光,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潮湿雾气。
雾里有不知名的花香,甜得发腻,丝丝缕缕地缠上来,像谁的手指,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。
他看不见人,却能感觉到一双眼。
那眼睛藏在雾后面,湿漉漉的,含着泪,又像含着火。
“你这个负心汉!”
女人的声音从雾里传来,像是叹息。
气息拂在他耳畔,带着体温,烫得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这里你没瞧过?那里你没摸过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比你看上的女人差?”
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,像钩子,勾得他动弹不得。
话音未落,一件艳红的鸳鸯肚兜从雾里飞出来,不偏不倚,盖在他脸上。
那肚兜像花瓣坠下扑脸而来,像雪落眉间。
肚兜本就是贴身而穿,带着女儿家肌肤的温度,滚烫。
奇花的甜香浓得几乎将他淹没,是从皮肉里渗出来的体香,带着微微的潮意。
陆砚洲伸手去扯,指尖触到的却是滑腻的缎面,底下似乎还裹着什么更柔软的东西。
他心跳如擂鼓,呼吸全被这香气堵住,闷热,窒息,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下坠,像根弦,骤然断裂。
他猛地惊醒。
一睁眼,就看到穗禾焦急的脸庞。
陆砚洲一把上去抱住穗禾:“穗禾,你听我解释……我没有,我不知道,我不是负心汉!”
陆穗禾前世到死都没有被男人抱过,现在被陆砚洲抱了个满怀,
她先是一惊,而后是觉得羞耻,本能反应是一把将陆砚洲推开。
“大少爷,干嘛呢!”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上,好似要将脏东西全拍走。
“不是,穗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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