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头,”穗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练武才是真男人,一身腱子肉,抱着肯定舒服!”
陆砚洲站在窗外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胸口蹿上来。
她吃独食。
她让翠儿给他送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。
她说读书人吃肉堵脑子。
她说二弟三弟才是真男人。
她说抱着肯定舒服。
陆砚洲攥了攥拳头,转身就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才想起来——筷子没拿。
他顿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小厨房的窗子,里头灯火通明,两个女人的影子映在窗纸上,一个在吃,一个在笑。
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大步走回了书房。
小厨房里,翠儿吃得满嘴流油,含含糊糊地问:“姐,大少爷要是问起来,我怎么说啊?”
穗禾舀了一勺饺子汤,慢慢吹凉:“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为什么他吃面,咱们吃饺子啊?”
穗禾喝了口汤,淡定道:“你就说大厨房只剩面了。”
翠儿想了想,觉得这个说法没问题,点点头:“行。”
她又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姐,大少爷刚才问我你哪儿不舒服,我说你头疼。”
穗禾看了她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头疼了?”
“不说头疼,难道说你睡了一天?”翠儿理直气壮。
穗禾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,便没再说什么。
两个人把一锅饺子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没剩。
翠儿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,心满意足地帮穗禾收拾碗筷。
“姐,你明晚真做卤大肠啊?”
“真做。”
“给大少爷也留一碗?”
穗禾顿了顿,看了翠儿一眼:“你想给他留?”
翠儿点头:“大少爷读书辛苦,天天熬到半夜,吃碗面也怪可怜的……”
穗禾沉默了一瞬。
前世他也是这样熬夜读书的。
她陪了他无数个夜晚,端茶倒水,做宵夜暖手炉,什么都做了。
可后来呢?
后来他金榜题名,洞房花烛,举案齐眉。
她就在佛堂里,一碗冷饭,一盏孤灯。
穗禾垂下眼,把碗放进水盆里。
“你忘记啦!读书人吃肉太多,堵脑子!”她说。
书房里,陆砚洲对着那碗已经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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