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伺候他?”
穗禾把大肠倒进卤锅里,盖上盖子,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
“我卖的是身,又不是命。”
翠儿愣住了。
刘婆子在不远处扫地,听见这话,手里的扫帚又差点掉了。
穗禾没再说话,转身去切葱姜蒜。
她心里想的是:上辈子伺候了一辈子,伺候出什么了?
这辈子,谁也别想让她再围着那个男人转。
锅烧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她将生大肠放下去焯水,白色油沫子,随着泡冒上来,穗禾小心的憋着沫子。
翠儿馋得眼睛都亮了:“姐,只有你这样做,猪肠子才没有屎一样的臭味。”
穗禾嘴角弯了一下:“确实,这猪场本就是装屎的,如果没清理干净,能臭二里地。”
“所以大厨房是不爱弄的,也就你穗禾姐我,偶尔弄一点。”
翠儿说:“谁不知道,穗禾姐你做的东西又好吃又干净啊!如果你不是大少爷屋里的第一位,早被其他院子的人挖走了吧!”
翠儿的那个第一位,她知道,翠儿本想说的是你是大少爷的童养媳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搓大肠搓得发红,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腥味。
昨晚的事,她不想再想了。
可掌心好像还烫着。
穗禾把手背到身后,攥了攥拳头。
不想了。
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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