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着头发回了自己屋。
铜镜摆在桌上,她坐下来擦头发。
帕子一下一下绞着发丝,镜子里的人慢慢露出来,眉眼弯弯,鼻梁挺秀,嘴唇红润,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。
中衣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锁骨。
该凸的凸,该翘的翘。
穗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想:怎么也算是好看的。
拿到身契,带上钱,就找个有力气的男人嫁了。
男人就要能干活的,外面能干,家里能干,床上也要能干。
想着想着,她的脸红了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,陆砚洲躺在床上,浑身通红,额角的汗滴落在她手背上,滚烫的。
他的身体……
那还--
大!
她赶紧打住。
啊!
她想什么呢?
穗禾不敢看铜镜了,镜子里的人脸红得能滴血,眼尾带着一抹春色,像只勾人的妖。
她低下头,使劲绞头发,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绞出去。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“穗禾姐!”
是翠儿,声音里带着挫败和慌张。
穗禾拉开门,翠儿站在门外,眼眶红红的,像是刚被训过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大少爷发脾气了!”
翠儿急得快哭了,
“说我熏的香不对,要我去大夫人那里领罚,打手板!”
穗禾一愣。
打手板?
他很少发脾气,更少罚人。
翠儿虽然毛躁,但熏香这种事是按她的方子、她的步骤来的,怎么会错?
“香不是我配好的吗?”穗禾皱眉。
“是配好的,可大少爷说味道不对,说我偷工减料,非要我去领罚……”
翠儿越说越委屈,
“姐,你帮帮我吧,打手板可疼了……”
穗禾心想:不对,香是她配的,步骤是她教的,翠儿再笨也不至于出错。
她刷地一下站起来,忘了穿外衣,就往大少爷房里跑。
“姐!你.....”翠儿在后面喊,被穗禾身上的桂花香味扑了一脸。
好香。
翠儿张了张嘴,想说“姐你穿成这样就去啦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她看了看穗禾的背影——中衣单薄,头发披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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