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。
“两碗。”她对那姑娘说。
刘豆豆在旁边补充:“一碗多放点糖!”
穗禾付了钱,端着两碗豆花坐到旁边的长凳上。
豆花入口嫩滑,糖水清甜,薄荷的凉意在舌尖散开,整个人都清爽了。
刘豆豆已经埋头喝了半碗,抬起头时嘴角沾了一圈糖水,笑眯眯的。
“好喝吧,表姐?”
“好喝。”穗禾点头。
这种小食,将军府不做的。
刘豆豆听了,得意地晃了晃脑袋。
“那当然!我们城南的东西,最好吃了!”
穗禾看着她得意的样子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喝完豆花,刘豆豆又拉着穗禾去买糖。
“这家糖铺子开了十几年了,豆豆和弟弟都喜欢。”刘豆豆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木门。
铺子里摆满了各色糖果,芝麻糖、花生糖、麦芽糖、桂花糖,还有用彩纸包着的水果硬糖,花花绿绿的,看着就喜庆。
穗禾挑了几样,称了一斤,让掌柜的包成两份。
一份带回将军府给翠儿,一份留给豆豆。
刘豆豆抱着那包糖,笑得眼睛都没了。
“表姐你太好了!”
“这就好了?”穗禾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还没买完呢。胭脂铺子在哪儿?”
刘豆豆把糖抱紧,另一只手又拽住穗禾的袖子:“往前走,拐个弯就是!我带你去!”
胭脂铺子不大,但东西齐全。
穗禾一进门就被柜台上一排排的香胰子吸引,玫瑰的、茉莉的、桂花的、桃花的,用彩纸包着,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。
她最喜欢香胰子,即使自己存了好几块,她也还是想买。
她想着自己手上有的几块,桂花、茉莉、檀香,便想买块别的味道。
“这个玫瑰的,多少钱一块?”她问。
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,笑眯眯地说:“姑娘好眼力,这是新到的,金陵来的新味道,一百二十文一块。”
穗禾心里算了一下,三两银子是三千文,一百二十文不算贵,但也不算便宜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了。
千金难买自己开心,况且这香胰子也用不了千金。
“我再看看帕子。”她说。
掌柜的从柜台下面翻出一摞帕子,各种花色都有。
穗禾翻了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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