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……我一男子用?”他讪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也就她信。
他随手把胰子放到一边,可又忍不住拿起来,又闻了一下。
玫瑰味。
她的味道。
陆砚洲把胰子攥在掌心,闭上眼睛。
穗禾。
别走。
穗禾在自己小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我才用过一次,啊啊啊——”她抱着脑袋,恨不得把头塞进被子里,“怎么就亲手递给他了?”
她停下来,叉着腰,对着空气控诉。
“他一个男人,用些檀香、松香味道也就罢了,来抢我一个女人用过的玫瑰味香胰子算怎么回事?”
越想越不对。
“不对不对不对——”她重新开始踱步,步子迈得又急又大,“他占我便宜了!他又舔又抱,还抢我东西,怎么错的反而是我?”
她停下来,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。
“我怎么就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,巴巴去送东西?”
穗禾摇摇头,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,想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拍掉。
就因为一个大男人掉了两滴泪?
不行。
这心太软一直是她最大的毛病。
要改。
一定要改。
她想起那块玫瑰香胰子,心又开始痛了。
“我银子买的……才用过一次……”她捂着胸口,一脸肉疼,“用过一次啊!”
那可是一百二十文。
金陵来的,新味道。
她才洗了一次。
穗禾在屋里又转了两圈,最后叹了口气,躺回床上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睡觉。
她迷迷瞪瞪地睡着了。
梦里全是玫瑰花。
大片大片的玫瑰,红的、粉的、白的,开得漫山遍野,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。她站在花丛中间,高兴得不得了,东采一朵,西摘一枝,怀里抱得满满的。
这花真多,她回去晒干了,可以装好几个香囊。
她摘得太认真了,眼睛盯着前面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,伸手就去掐。
“哎呀——”
指尖被刺扎了一下。
玫瑰带刺,她忘了。
一滴血珠从指尖冒出来,红红的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她正端详自己的手,另一双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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