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下,白光一闪,醒了。
陆穗禾猛地睁开眼。
帐顶在头顶晃晃悠悠的,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,在床前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玫瑰,没有花丛,更没有陆砚洲。
只有她自己,躺在床上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穗禾瞪着帐顶,半天没动。
然后她慢慢抬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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