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翠儿去大厨房拿的,有什么区别?
大夫人等了片刻,没等到回答,眉头皱起来。
“大少爷的早饭、晚饭,还有夜宵,都是需要精细的,你不知道吗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些,“你自己说,你在大少爷身边多少年了?”
穗禾懒得答。
还是不回。
大夫人有些急了,什么意思?不回应?
了云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—平日和姐妹们说笑也不是这样,怎么现在连句话都不回?
张嬷嬷赶紧打圆场。
“大夫人息怒,”张嬷嬷陪着笑,“这孩子一直都老实。她刚才和我说,前几日吓着了,不好睡,这几日大少爷准她不用早起的。”
张嬷嬷竟然帮她遮掩。
穗禾抬起头,看了张嬷嬷一眼。
张嬷嬷侧脸对着她,鬓角已经花白了,脸上的皱纹像干了的橘子皮。
她想起张嬷嬷再过两年就要告老,去庄子上和儿子一起生活,张嬷嬷在府里算是对她真心的老人了。
兴许张嬷嬷在,她会晚死几年。
只是早死晚死,对于前世的她有什么区别?都是孤独地死去。
“吓到了?”大夫人冷笑一声,“吓得楞头八脑的,连话都不知道回了?”
她“啪”一声把茶盏敲在桌上,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桌面。
穗禾抬起头,看着大夫人。
她的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奴婢。
“我伺候不好大少爷,大夫人换人吧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我本也不是奴婢。当年白纸黑字签的也不是奴婢约。老夫人买的穗禾,穗禾去伺候老夫人吧。”
堂上瞬间安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沉水香燃烧时细碎的“噼啪”声。
大夫人愣住了,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。
“什么?”她的声音都在抖,“你说什么?”
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手上的镯子撞在桌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你以为你是童养媳买进来,就不是陆家奴婢了?”
穗禾跪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穗禾奴不奴、妻不妻地卖与大少爷冲喜十几载。大少爷与穗禾没圆过房,他也不喜欢穗禾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“穗禾也没想攀将军府高枝。照理说,大少爷现在好得很,大夫人您既然觉得穗禾挡了大少爷正妻的位置......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